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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令曦的及笄礼,请的正宾是应老夫人,晨姐儿丈夫的祖母。正宾当是德高望重之人,应老夫人再合适不过。她肯给这个面子,是张令曦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张令晨是听了这个消息最高兴的,她抱着蕊姐儿就赶了回来。
姐妹俩再相见,身量已经差不多高了。
从前张令晨看着的五官更凌厉些,如今她又生了个女儿,脸上的表情温和了许多。若是静默着不说话,姐妹俩站到一起,倒像是双生子似的。
蕊姐儿第一次见跟母亲如此像的人,看看母亲,又看看张令曦,皱着小眉头哭了起来。
张令曦看她薄薄的嘴唇一撇,难过极了的样子,心疼得不得了,比张令晨还心急。
张令晨却道:“你看她哭的厉害似的,可是一滴眼泪都不掉,就是故意在使小性子呢。”
张令曦看了看,果然是这样,蕊姐儿还会用眼睛偷瞄张令晨的表情。
“她可真聪明,这么小点儿,竟然就知道撒娇了。”张令曦感慨道。
谁知,张令晨却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你小时候,比她还聪明。也不知是怎么了,长大了之后,反而没那么机灵了。”
张令曦实在是有些无语。
她那会儿明明就是大人的思维,当然比孩子聪明了。现在成人了,却比那会儿没什么长进,自然显得不机灵。
“父亲呢?”张令晨让乳娘抱了孩子,问道。
张令曦摇了摇头:“大概又去喝酒了吧,总是见天地看不着人。”
“你既然回来了,也要找个机会劝劝父亲。我是怎么说他都没用,他最疼你,说不定你劝能顶用呢。”张令晨提起张延远来,无奈极了。
“我怎么没劝过,父亲他就没一天清醒的时候,说什么都不管用。他连我是谁,有时候都认不清呢。”张令曦对张延远的抗拒,还要胜过张令晨。
闲聊了一会儿,张令晨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明天再过来。”
“嗯,我看蕊姐儿困了,你快带她回去吧。”张令曦道。
外祖母的车马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,张令晨她是不想跟齐家的人打照面。张令曦没有戳破张令晨,送了她出去。
老夫人挂念着曦姐儿,特意赶了过来。一起来的,还有给张令曦做赞者的大舅母刘氏。
谁知张令曦去迎外祖母的时候,竟然遇见了衣裳整齐,脸面干净的张延远。
“父亲?您怎么出来了?”张令曦看他不醉,上前行礼问道。
张延远嗯了一声,道:“听说你外祖母要来,我出来迎她。”
张延远竟然没有喝酒,还好好地沐浴了一番,恭敬地出去迎接老夫人。
这让张令曦讶然极了。
“外祖母,路上累不累?腿还疼不疼?”张令曦见相府的马车缓缓停下,立刻上前去搀了老夫人下来。
“你二舅舅在车上给我铺了虎皮,又垫了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在上头,这一路上也不累,腿也不那么疼了。”老夫人道。
张延远不识趣地凑了上来,不等他开口说话,老夫人就扭脸走了。
张延远又追了上去。
老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,张延远仍然面不改色地恭敬地站在老夫人身边。
怕是没人赶他走,他便铁了心要在老夫人面前晃来晃去了。
他颓废已久,眼睛涣散无神,到了老夫人身边,时刻警醒着自己,不想给齐氏丢脸,倒是有了一番往日的风采。
怪不得当年齐氏能看上他,稍一梳洗,倒真有些模样了。
老夫人怎么冷落着他,故意给他脸色,张延远都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。
他欠了齐氏那么多,欠了齐家那么多,如今哪里敢奢求原谅呢。
他只是想弥补一些罢了。
老夫人却看见他就心烦,等着用过了晚饭,张延远总算是走了。
“看见他那死皮赖脸的样子,我就心烦。”老夫人一想从真当年就是这么被他骗走的,气上心头。
刘氏却道:“娘,我看他有心要改似的。”
老夫人冷哼了一声,道:“他若是想改,一早就改了。从真不在了之后,他要是真想改,是不是该多花些心思关心关心晨姐儿和曦姐儿。他是什么都不管,一味地喝酒,这样的人,实在是没有大出息。”
刘氏听着觉得有道理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只听得外头有人叩门。
“娘,我去看看是谁,怎么丫鬟也不知道通禀一声?”刘氏有些不悦地起身。
鬼鬼祟祟躲在门外的不是别人,竟是张令曦。
看到刘氏出来,张令曦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大伯母,是我不让她们通禀的,我有话想对外祖母说。”
刘氏将她引了进去,老夫人稀罕地不得了,问道:“你不是刚走,怎么又回来了?”
张令曦笑嘻嘻地看了刘氏一眼,没有说话。
刘氏道:“娘,我先下去了,您有什么事,就让崔菊喊我一声。”
等着屋里头没人了,张令曦才凑到老夫人耳边,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。老夫人颇有深意地看了张令曦一眼,答应了下来。
行笄礼的时候,张令曦紧张地手脚冰凉。前世她未完成的及笄礼,要在今生完成了。
前世她徐家突然出事,最后为她落簪的,是将她接回家中避难的赵嘉善。
今世,她跟赵嘉善的缘分断了,这个人从此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的关系了。
张令曦觉得心头紧抽了一下。
昨天,赵嘉善让人送来了一支金簪,正是当年徐氏之物。
张令曦看着金簪,百感交集。
赵嘉善曾经定然是格外珍视这簪子的,交到她手里的时候,竟然还像是新的一样。
娥眉见了还问:“小姐,这簪子是新打吗?”
张令曦没有说话。
看着张令曦的表情有些哀伤,再看那簪子样式有些陈旧过时,娥眉当是齐氏生前送给张令曦的东西,小声对佩环说:“糟了,小姐怕是想起了夫人,正在暗里神伤呢。”
佩环过去看了看,回来小声道:“那簪子,不是昨个儿赵大人让人送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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