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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徐胖子如约带着人过来吃饭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一开始是不情愿,被逼无奈,不得不过来。
等吃了几顿之后,徐胖子只想说一个词,真相!
这下,不用人逼迫,徐胖子自觉地每天都往这边跑。
俗话说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吃货的朋友也是吃货。
一开始是徐胖子邀请朋友过来吃,后来是朋友邀请徐胖子过来吃,再后来,是徐胖子和这几个朋友各自邀请自己的亲友过来吃……
一传二,二传三,美味馆的名声在北城区渐渐传开了。
城南的人看到美味馆门前见天停着马车,北城区的老爷们来来往往的跑这吃饭,好奇之下,也忍不住进店尝尝。m.
贵的吃不起,就吃便宜的。
二十文一笼的小笼包,五文钱一个的大肉包,三文钱一个的蔬菜包,十几文一盘的素炒菜……优质的食材配合闫晓晓空间里的丰富的调味品,在李厨出色的厨艺下,普普通通的几样东西,做出来的成品愣是让人吃出惊艳的感觉。
至于流言……
在人们人来人往的吃喝中,流言不攻自破。尤其是,当初几个现身说法的所谓的受害人突然反口,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闫晓晓这伙外乡人能在京城买铺面,故意泼脏水污蔑对方,所谓的匪婆子、人肉做菜之类的,都是子虚乌有的事。
就这样,美味馆彻底打开局面,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程平的腿已经开始治疗,和青柳镇的老大夫说的一样,打断重新接。www.
程平也硬气,全程一声不吭,再接好的骨头因为之前断过一次,养起来需要更加精心。闫晓晓干脆什么活儿都不让他干,就让他在家养着,又雇了邻居家的半大小子每天过来看看,帮着程平如厕。
白芳娘要在家带妞妞、做饭、洗洗刷刷的,没办法到美味馆帮忙。
这样一来,美味馆就只有闫晓晓和李厨忙活了。
闫晓晓没有做过生意,一开始觉得有趣,每天在饭馆里忙的不亦乐乎,干了不到半个月,闫晓晓就烦了,跟李厨商量:“再雇几个人吧,就咱们俩,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的,太累了。”
李厨喜欢做饭,倒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她心疼闫晓晓整日困在饭馆里,点头道:“雇几个人也好,旁的不说,跑堂的和账房得有。”
闫晓晓接过话,“再雇两个洗菜切菜包包子的帮厨。”
李厨有些心疼钱:“帮厨就不用了吧?我一个人能忙的过来。”
闫晓晓摇头:“短时间里你能行,时间久了,你的身体就累垮了。咱们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,不差这点。”
李厨就不再多说,只是道:“可惜咱们是外乡来的,摸不清周围人的脾性。不然,雇两个知根知底的心里也踏实,免得再出现张家面馆的事情。”
这话倒提醒了闫晓晓:“旁的不说,账房是重中之重,我去牙行看看,先买个账房先生回来!”
想到就去做,闫晓晓直接挂上停业半天的牌子,去牙行买人。
账房先生不一定之前做过账房,只要会简单的算法,能识字写字就行。
京城的牙行大,里面的奴仆也多,很容易闫晓晓就挑选到了合心意的。
是个三十四五岁的中年男人,南方人。
据说以前是有钱人家的下人,帮着主子管理铺子。后来他主子意外身故,新主子信不过旧仆,他们这些下人就被发卖了。他比较幸运,一家子卖在一起,辗转着来到京城。
牙人介绍道:“这个袁安是个有本事的,这一路上,有七八个主顾相中了他。就是这是个倔脾气,主顾要买的话,必须把他一家子都买走,不然,他宁死也不肯和家人分开。所以蹉跎到现在都没卖出去。”
提起这一家子,牙人也头疼。
实话实说,要是分开卖,这一家人还是挺好卖的,毕竟除了最小的那个奶娃娃外,其余的买回去就能使唤。
但这一家子都是犟种,单独卖哪一个,其他人都不干,逼急了就吵吵着一起去死,气的牙人没少打他们。
打也不管用,这一家子打定了主意,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的,死都要死在一起。
又不能真把他们打死,毕竟这也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,又带了这么一路,吃喝嚼用都是钱,打死了,亏的还是牙行。
现在牙人也不求赚钱了,只要别亏本就行,故此说话特别实在:“这一家子,男人能写会算,买回去做个账房或者管家都行;女人以前跟在主子身边做事,也认得几个字,洗衣服做饭帮忙管管家务都成;俩人的大儿子今年十五岁,买回去就是个壮劳力;女儿十岁,当个小丫鬟使唤,跑跑腿传个口信什么的都没问题,最小的那个小儿子三岁,算是添头,不要钱。”
“这一家子我买来就花了一百两,再加上路上的开销,您给我一百一十两,全部带走,我不赚您的钱。您也别嫌贵,像袁安这样原先做过大掌柜的,寻常的只单卖就得八十两银子……”
听完牙人的讲述,闫晓晓倒是佩服这一家子的心气。
身为最底层,以死相逼,是他们仅有的保持家人不散的手段了,这家人却能坚持到现在,实属难得。
这一家人看起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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