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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和J还没吃完,娜塔琳就差不多醉了。
餐桌这边两个人斯斯文文的吃着餐后水果沙拉,那边娜塔琳拿着筷子敲着盘子唱得不亦乐乎!
小二一句都听不懂这种类似梵文诵经一般轻盈悠远的歌词,悄悄歪头,“她唱的什么?”
“这是诺曼国巫婆唱的祷告词!”J似乎很喜欢这个调,他竖耳倾听自言自语,“在婴儿出生或者有人逝去时,诺曼国所有巫婆会集中在一起唱这个!”
“娜塔琳是巫婆么?”小二眼睛闪闪亮,看不出来啊,一个巫婆还天天出去相亲,甚至为情所困!
小二开始臆想,娜塔琳一直看不中老妈替她物色的对象……会不会弄个道士或者和尚来,她就有可能绿豆对王八一见钟情?
“我妈妈曾经是诺曼的巫婆!”面对疯狂敲碗唱歌的娜塔琳,J的眼神有一丝迷离,“小时候,她经常唱这个哄我睡觉!”
小二能感受到J语气的变化,他的平和透着忧伤,她看着他,眼神无能为力的空灵。
J伸手捉过一酒杯,转头征询小二的意见,“我就喝一杯!”
小二脸红,他的样子像是怕老婆的老公,内心译动嘴上逞强,“你最好喝成娜塔琳这样,然后合唱给我听!”
J抿了抿唇,给自己倒了足足一大杯樱红色的液体,不管什么时候,他的动作都那么绅士风度,先是放在鼻翼下轻嗅,然后触唇喝了一小口。
“你妈妈去哪里了?”小二好奇,既没见过他妈妈,也没听他说起过。
“她死了!”J的嗓音浑厚如悠远的夜空那般遥远寂寞,“她被诺曼所有巫婆堆积起来的木头烧死了!”
“对不起哦!”小二现在不想听娜塔琳唱歌了,虽然她不明白那些巫婆为什么要烧死他妈妈,但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每次听到这样的歌,心里一定如同揭伤疤一样很难过。
“又不是你的错!”J冷笑,在酒精的滋润下,他的眸子沉浸在雾霭中,“我妈妈很漂亮,她的头发乌黑发亮,又软又香!”
想起小时候常趴在妈妈背上闻她的发香,J闭眼深叹,然后猛的往喉间灌了一大口酒,“她的声音很好听,她还会做好吃的蛋炒饭,她喜欢简简单单的活着,与世无争!”
小二的眸子开始变得忧伤,伸出手拍拍他的大掌,“都过去了,再难过太阳也会照样升起!”
她不晓得如何安慰他才好,自己都差点完全被他的忧伤同化!
“你不想了解我吗?”J趴在餐桌上摇着手中的酒杯,酒没喝多少,却仿佛醉意朦胧。
“我想!”小二脆生生的告诉他,“但我更希望你能快乐,或者像平常一样酷酷的也行!”
只要不忧伤,他怎么样的表情都可以!
“这些话,我从不曾跟人说起过!”J突然拉过小二的手,“别离开我,代替我妈妈永远陪在我身边!”他的眸子虔诚的望着她。
小二眯着眼浅笑,心头仿佛有一头大象在跳舞,砰砰乓乓心好乱,她从来没想过永远陪着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!
人生阅历太过简单的她,一向顺其自然的活着,从没刻意更改过生活轨迹,就像妈妈嘴上说把她送给J,她也没怎么反抗,就算他来第一天就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,她也淡然处之……她的生活原则就是不逃避也不强求!
“你不答应?”J皱眉,他己经把他心底最重要的事告诉她了,如果她敢回答不愿意,那么就是绑,他也要把她绑回去!
小二作为商人世家的女儿,当然要在合约商定前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,她也眉心一皱,“答应你,有什么好处吗?”别以为弄得可怜兮兮就能让她母性大发从而导致方寸大乱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