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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很好……你真够朋友啊!”项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咒骂着离开。
林星尔坐下来。冯妮妮不免有些担心:“你激怒他,这样好吗?”
“有什么关系?”他招手点了咖啡,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最近有消极怠工推了许多订单,并且很罪很多大人物吗?”她担心地看着他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将身子往后靠向椅背,眼睛直视她,“被项林侮辱,为什么不反击?”
“啊?”
“为什么不反击?”他重复道。项林那么无礼,她吭都不吭?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像一只软柿子似的让人拿捏。
冯妮妮眨眨眼睛,见他铁青着脸,“我现在是老师哎!”言行举止都要对得起为人师表这几个字好不好?
“他这样说你,你难道不生气?”侍者送来咖啡,他搅拌一下,忽地用力放下茶匙。一想到刚刚项林对她的态度,他就火大,“我真服了你!”
冯妮妮不想再纠结关于项林的事,她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你连骂人都不会?你有没有自尊?”他气她怯懦的个性,“随便让人骂,怎么回事?听不出他在损你吗?”要不是他正好听到,她不就让人骂假的?
冯妮妮被他责怪得突然笑了,“我说了,我是老师!我不想跟那种人计较,有损我的形象!”
“好吧!记得下回再有人骂你时找我!我只是代课老师,不用计较形象!”他好心疼。
冯妮妮伸手在林星尔手背上拍了拍,“好的,这话我记住啦!”
“记住最好!但我仍然觉得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事,你应该狠狠还击!尤其是对项林这样的人!”
“他说他是你的经纪人,忽然就找来,说了一堆你的事,我听得好混乱,而且听起来他好像的确在为你好!我连他为什么讨厌我都不知道,我对你根本不了解!”
“不!”林星尔定定望住冯妮妮,“你是了解我的,胜过我了解你!”这段日子以来,他们虽然在交往,但她从不介绍他给她的同事或朋友认识,也不让他去她宿舍找她。
他握紧地的手,声音紧绷,“我带你认识我的朋友,认识我的过去、我的身世,我一直努力让你理解我的一切,而你呢?深夜就逃开,阻止我亲近你,我连你的朋友都没见过半个,现在你却埋怨你不了解我?”他冷笑,“错得离谱。”他松开她,手掌亲密地沿着她身体滑下来握住她的腰。
“我的一切全摊开在你面前,而你呢?”他用力一揽,她跌入他怀中。
“你、这是咖啡厅……”她想挣脱,他却更用力地将她钳在怀里。
“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很多人在看。”
“管他们的,你说……!”他逼问她,“你爱我吗?”明明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,他却并不确定这一点。
“啊?”冯妮妮脸红,“放我下来,让人看到就不好了……!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扳他的手。